不是羽毛

老公:韩文清

[全职高手]小情人(江周)

弥生:

-[全职高手]江波涛×周泽楷


-给HINA雏雏雏,我怎么老给这人写文儿


-炖个肉


R18,R18,R18 ←醒目啊


 “你像我在被子里的舒服。”


PS:画风像风捉摸不住(×


By Kellerei


 


小情人


江波涛一进训练室发现周泽楷不在里头。这不是个事儿,尽管今天是休息日,训练室一片空荡,周泽楷没来情有可原,但这仍然不是个事儿。新的第一人有他应该有的、不轻易示人的勤奋刻苦,休息日坚持照常训练是其一,江波涛最了解——因为他总是那个陪练的,并且,在两个星期前正式升级为那个陪男朋友练的,语气里大有少数民族得解放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通俗欣喜。这回事出反常,其中必有妖,江波涛独个儿站那寻思了一会儿,转身飘了两条走廊,去敲周泽楷的房间门。


“队长啊?孤的毛拧(Good Morning,配合一下小江同志的画风)?”他猜周泽楷醒了,“队长?你醒着吧,开个门?”


“……没锁。”


周泽楷还真醒着,但回答瓮声瓮气的,江波涛听得心惊胆战,心想不是吧他家队长这么硬的身板儿竟然也倒在了冬季感冒的大招下;边想他边赶紧进屋一看,周泽楷就套了件秋衣(那种棉质的打底内衣)趴在床上,被子搭到背,脸埋在手上抱着的枕头里,总之一副命不久矣的惨淡姿态。


江波涛更加心惊胆战,上去摇了摇人肩膀,“……队长?”


周泽楷一动不动。


江波涛快给吓成孙翔了,“队长你吱个声?”


周泽楷扭过脸,对着江波涛面无表情地呲了呲牙。


江波涛松了口气,才觉得房间里热得不对头。他抬头瞅了眼空调显示屏上的“28℃”,又瞅了眼屋内的门窗紧闭、从自带卫生间到更衣室的门全部严丝合缝,立刻福至心灵:“队长,你晚上觉得冷?”他又伸手摸了摸周泽楷的脸和额头,都很热,但纯属被外热闷出来的那种热度,跟发烧扯不上边儿,“现在呢?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周泽楷这句倒答得挺快,又扭了扭脸,埋着枕头不动了,“都舒服。”


江波涛撑着他床站起来,手下也是一热,他低头往床上一看,得,连电热毯都铺上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起来了。”江波涛无奈得很,“你这是太舒服了。”


但这么舒服也不是个事儿,看周泽楷这样就知道他是舒服了一晚上,再舒服下去非给烤熟了不可——电热毯用多了对心脏不好,江波涛成天看电视上那种糊弄中老年妇女的健康讲座,专信这些邪门歪道。叫床(划掉)叫人起床分这么个软硬红白一二三,掀被子是屡试不爽的老梗。他拿定主意要把周泽楷整起来,没想太多,真抓起被子就开始掀。


“……卧槽队长你怎么没穿裤子?!——”


周泽楷翻了个身面对他,脸色明媚,细腰窄臀长腿一览无余,都不能叫春光乍泄了,根本是春宫免票一日游。江波涛多看了一眼,瞬间有种出卖灵魂的错觉,飞快地又把被子盖了回去。他前后动作都带了很刻意的气势汹汹,不知是在把持给谁看。


“热。”周泽楷眨了眨眼,启口惜字如金,双腿夹着扔过来的被子,很慢、很慢地磨蹭了一下。


江波涛跟被那一个字施了咒似的,突然就浑身热得不得了。偏偏周泽楷别的不会,装无辜是一把好手,愈发衬得邪火上身的江波涛心术不正,对着秋衣都能想入非非、掀了被子就是要耍流氓。他就是有着这种后天养成的、以一副与生俱来的横眉冷目面对黢黑镜头的自觉,夺人眼球更是轻而易举,何况江波涛道行尚浅(两个星期),对他根本挡不下多少。这自觉配合没锁的房门与他只剩一条紧身平角内裤的下身一起组成了“有意为之”的肤浅含义,让人不得不觉得其中还能嗅到浓浓的阴谋气息。


周泽楷是有阴谋的——虽然江波涛心甘情愿掉他设好的坑,但他掉之前至少很有骨气地作了一番挣扎:“队长,你……还没刷牙吧?”而且他一挣扎就挣扎出了这么个关键性话题(早晨起床时的口臭确实是浪漫温馨的早安吻的一大困扰,周泽楷好歹也是个凡尘俗物,做不了例外)。所以说江波涛之所以为轮回独一无二的副队,不仅在于他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风,还在于他能勇敢地对周泽楷的脸说“不”——概念和对韩文清的脸说“去你妈的”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可以感受一下。


不过他这点挣扎对周泽楷来讲根本就不是个事儿,“我刷了。”他眼神发亮,眼角眉梢是一闪而过的促狭,直接忽略了江波涛刻意的把持,“不信你试试。”


 


说完周泽楷自个儿把被子扔到一边去,有点心急火燎地拽住站在他床边上的江波涛的手腕子,一把将他拉跌到床前,凑上去给他吻。他们亲得很俗,舌和齿磕磕绊绊地碰在一起,稀里糊涂地搅和一汪温水,俗也俗得很美满。周泽楷嘴里的薄荷甜味流连在他的舌尖齿间,他早在尝到之前就信了他,毕竟说话之于他都是难事,又怎么学得会说谎。不过江波涛乐意他这样,分明是主动也主动出了一种隐晦的羞赧,他的不善言辞为情感宣泄另辟了千八百道蹊径,美好过说千八百个俗不可耐的爱或喜欢。


亲着亲着江波涛就顺着他给拎上了床,他刚从外面进来,不像周泽楷一身轻薄,是规规矩矩地穿了毛衣外套的,一上床身体贴着身下的电热毯,整个人都快烧着了。周泽楷边亲边帮他脱了外套,还挺体贴,江波涛扣着他的后脑勺配合着,顺手脱掉周泽楷身上唯一的单衣,嘴唇吻到他的嘴角、下颌以及脖颈。周泽楷的手伸到他的毛衣底下,掌心热度逼人,中和了躯体上皮肤到骨骼的凉,江波涛叹了口气,松开了中意已久的喉结,乖乖地举起手让周泽楷褪掉他这一层。他身材不如周泽楷,只有中规中矩的瘦和白,称不上赏心悦目,勉强能给出温和的感慨,无妨周泽楷看得认真。江波涛也看他,看他从眉锋到颧骨瘦削而尖锐,每一根骨头都生得很薄情,薄情得惊心动魄;他总习惯用流于言表的无辜试图收拢,殊不知他得心应手的无辜没法装下这些。


这样的看是小情人之间专属的情调,非得要交往时间不长、对床上的一切还觉得新鲜才能有,等相处久了就没了,只剩下熟稔的琐碎,成了另外一类风情,也是好的。但彼时江波涛还是喜欢欣赏周泽楷的青涩,目光在情色矫饰之余带着考究,先把周泽楷看得不好意思起来,难免有点后悔过早撩开了被单,如今几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江波涛的视野内,找不到其他障碍。所幸江波涛很快就放过他,俯身专注于在他身前啃咬舔舐;周泽楷被热了一夜,全身都捂得发烫,皮肤摸上去很软,佐上一贯的光滑便动人得紧。他擦着他的腰际把手绕过去,沿着一道嶙峋的脊柱一点点地摸下来,数清了那些隆起的骨节,又停在尾椎和臀缝间那个微妙的点上打圈。


周泽楷被他摸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舒服,前面老二在裤头里压抑得发抖;江波涛的另一只手适时地移到那里,隔着布料拿捏它形状,磨磨唧唧地帮他打。这场情事进行到此前后都不太利索,周泽楷直到江波涛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碰着他的穴口才想起放在床头柜里的润滑,赶忙空出抓着江波涛发尾的那只手去拉抽屉,摸出来的润滑剂和套子都没拆封——这也是小情人之间专属的笨拙,笨拙并讨喜。他们只好暂停进一步的前戏,坐起来一人一个开始拆包装,周泽楷叼着一小片套子给江波涛解皮带,江波涛把润滑放在手里捂着,摆了个有点别扭的姿势,方便他把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拽下来。


他家那话儿早在周泽楷撩他那会儿就有点反应,等得怪久的,比江波涛本人直率,一挣脱开布料的束缚就抵着周泽楷眼跟前晃悠。周泽楷正儿八经地臊了一下,视线瞥开半秒才回来,犹豫半天过去摸了两把。江波涛吸了口气,脑子里过了个念头,身体先诚实,伸手把周泽楷嘴里那套给取了下来。周泽楷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干干净净的,像某种终生在雪地上生长的生物。江波涛立马就唾弃了自己,刚想说队长你躺回去吧我帮你扩张,结果还没开口就懵了——周泽楷真像他方才肖想的一样,探出舌头来往他小兄弟顶端舔了一下。他这一下快得非常,如同试水温、或者尝一口陌生的食物,快感也只有一刹,却冲了江波涛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没按着他的脑袋就向自己老二上压。


“……队长……”他声音压得很低,透露出来的那一点全是欲求不满,周泽楷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以为这样做不太好,急着要往后缩,被江波涛托住后颈制止了,“没事队长……刚才那样……挺好的……”


“?”周泽楷抬着脸跟他确认——他横竖有点常识,也不是多不懂,只是他们做得不多,这个更是第一次,他不确定江波涛有没有这意思。


江波涛被他看得也正儿八经地臊了一下,“咳,那啥……你,再来一次。”


周泽楷心里“哦”了一声,闷头就把那玩意儿整个含进去了,撑得口腔酸得厉害,他没敢放松,嘴巴包得很紧,里面又湿又热。江波涛忍了一小会儿忍不住了,小声地喘,喘声砸在周泽楷耳朵里,砸得心痒,让他前前后后吞得更卖力。这活做得粗糙,没什么技巧可言,只有周泽楷低下眉眼给他口的那一抹动人染着江波涛的眼睛,连同雄性动物扎在劣根性里的亵渎美好的欲念一起教人欲仙欲死。他可以死在这——有一秒江波涛甚至这么想,他真的这么想——他可以就这么死在周泽楷嘴里。


周泽楷显然不知道做到什么地步可以叫停,江波涛咬了咬牙,轻轻拍着他肩膀让他起来,说队长你歇会儿,又看见周泽楷胀得泛红的湿润的嘴唇,怪心疼地亲了两口,问说是不是很难受?周泽楷很诚实地点点头,江波涛就更心疼了,觉得作践队长爽自己这种事简直就该遭天谴,结果周泽楷好一阵儿不吭声,忽然又说了一句:“不过你舒服。”


江波涛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死在周泽楷嘴里。


后来他手里那管捂得快热化了的润滑剂提醒他不能这么死。


 


他给周泽楷扩张的时候也吻他,吻得柔和,以掩饰手下动作被他无意间逼出来的急躁。比起之后的被直接贯穿周泽楷反而更怕这一步,异物入侵的感受并不好,不适感比快感来得明显,在体内最不应该出现这种感觉的地方细细密密地挠。这种怕江波涛在抱他时也有感受,只能把他的手往自己背上放,暗意周泽楷可以抓着他。但周泽楷不舍得抓他,觉得亲亲抱抱就很够,一时间可以略过那些手指在体内翻搅的羞耻感。而且也就是忍一会儿的功夫,过了这一会儿感觉就到了,指甲的搔刮能冲出好几分急色。他的后面在江波涛的安抚下意外地容易柔软,随后便是前面颤颤巍巍地勃起,碰一下就能让他哼出声来。


“江……”周泽楷本来想先叫他,但整个人除了前头那玩意儿以外都是软的,软得快塌了,根本没什么力气,只好拣关键字句,“你……进来……”


江波涛就是在等他发话,他硬得都痛了,手指抽出来便迅速掐住周泽楷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性器顶了进去。他们还没兴趣试正面以外的体位,小情人都是想着就看着对方的脸做一辈子、过一辈子,那么干脆就一辈子。周泽楷眉目漂亮,到他这里就掺了隐忍和敏感同酿的情潮汹涌;周泽楷脖颌锋锐,到他这里就给软成一潭甜酒似的泥沼——周泽楷的好看谁都知道,而周泽楷在这种时候的好看天下就只有江波涛独一份的知道。这样的好看能生生逼出人性最原始的欲念——譬如占有欲,兽欲,以及性和爱。


江波涛在又一次拔出和插入的时候看到周泽楷在咬他的指节,是他——江波涛的,不是他自己的。他平常都不出声,做爱时更为吝啬,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嘴里咬,这一咬会不会缺斤少两很难讲,但想到这双手要值多少钱就怪让人惊悚的。江波涛阻止不来,后来就让他换自己的咬,周泽楷这回听了他的话。大概他对江波涛也有这点心软,不肯使劲儿,咬着他还不时有呜咽似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他自己听了这些呻吟就觉得窘,抓着江波涛手腕的动作有点狼狈,只能拿额头抵着江波涛的胸口,哑着嗓子说了声:“慢点……”他觉得他可以控制自己,如果江波涛慢下来。


这声音在江波涛听来有股子甜,但他食髓知味,只能放心里爽,“慢不了啊队长……”他边说边又狠狠地挺了次腰,听着周泽楷又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顿觉血脉贲张,低头看见他耳根后面一整片红,还是放在心里爽,“你就不忍了好不好?……叫给我听。”


他肯定不知道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带着某种煽情的蛊惑,周泽楷向上撑了下身子,下巴搁在江波涛肩膀上,真的不忍了,喘得深深浅浅,热气儿喷着他的耳朵沿。屋子里热得像个炉房,他们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浑身硬是在大冬天闷出一层汗——好比蒸笼里头俩馒头,这么热还乱搞。周泽楷现在在江波涛眼里就是个刚出笼的馒头,又香又软——这个比喻里江波涛是个难民,完全可以忽略他其实身材高大骨骼硬质;当然他更多的还是想他是周泽楷,他的队长、他的荣耀——他的周泽楷。周泽楷正被他压在身下、在被他干——他的周泽楷,江波涛想,他觉得这个事实才真的会让他死。


 


最后他们做得一片狼藉,之前周泽楷好不容易拆的套子早就在口活那会儿不知道被江波涛甩到了哪里去,还好他在紧急关头拔了出来射到了外面。周泽楷射完就倒床上了,手臂挡在额上喘气,小腹上一滩白浊,润滑和体液不少都落在电热毯上,经过加热挥发,把房里搞得一股子糜烂气息。江波涛任劳任怨地给这些善后,其中包括迅速地拔了电热毯的插头。他自己先随便冲了澡,出来以后想叫周泽楷也去冲,被后者冷不丁一拽拉到被子里。


“你就打这个主意。”江波涛无奈地看着他。他现在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被周泽楷这一搅和,澡洗了也是白洗,“你就想一整天都不起床,还想我陪你一整天。”


周泽楷眼里一水儿天真无邪,顶着他得心应手的无辜冲江波涛眨眼睛。


“行吧,看在今天本来就是休息日的份上,我同意了。”江波涛伸出一只手臂,给了周泽楷一个张开怀抱的姿势,“要我抱吗?”


 


周泽楷摇了摇头。他不要江波涛抱他,他也嫌抱紧了太热。


只要他在身边贴着,温度才能刚刚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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